故事(今昔物语·今)
今有一批,爱而不得,何如?
对曰:以绳缚批手,以棍制批暴,直捅而入,快哉快哉。
从见到张三的第一面开始我就想草她的批。这无关乎爱,只是性欲。那时她与男朋友闹分手,独自一人在酒吧喝到半死不活,毫不知耻地穿着扣子大开的衬衣、湿漉漉贴在臀部的套裙、破洞的黑色丝袜、和她那张迷离朦胧充满情欲的脸。她无意识地想被人上、想被人强奸,因为她已在无意识中进入了最适于被强奸的状态,也就是说,现在去强奸她,说不定还是两厢情愿的。只需把她往小巷子里一拖、衣服一扒,挺着那玩意朝里一捅就完事,之后把她留在那就行。我敢说抱有这种想法的大有人在,在她周围窥探着她,犹豫着是否出手。我也是其中之一,而且是最先出手的那个。旁人艳羡我的果断与好运,计量着在我完事之后是否也来分一杯残羹冷饭。可最终我没把她拖进巷子里,而是带回了家。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干。我把她带回了家,啊哈,丢进浴缸里,啊哈,把她衣服全部剥掉,露出汗湿的胴体,匀称而雪白,啊哈,可我最后只是给她洗了身子,将她丢到床上。到这里我总该干点什么了吧,可是我还是没有。我给她穿上了衣服,整理好个人物品,连额外的哪怕是触摸一下也没有就退出了卧室,掩上门。该死,你怎么还是这么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她?我一直都是这样。可你根本不需要顾及她的感受呀!固然如此,但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去顾及,说不定我是个好人?我在客厅的沙发上硬打了一胶,即使她就在一墙之隔。
我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我浑身是汗,腰酸背痛,本想进卧室拿件衣服,但想到里面有个人只好作罢。我把客厅收拾了一下,又帮她把脱下来的衣物洗了烘干,然后就开始拖地。拖第四遍客厅时,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她披头散发地走出来,看见我在拖地,她呆住了。
“啊哈,你醒啦。”我有点尴尬。
“你在干什么?”她劈头就是一句。
“如你所见,拖地。”
“有心情拖地?昨天晚上你干了什么?”她问。
“什么也没做,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帮你收拾了一下子自己。”
“你真的什么都没做?”她不信。
“真的。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吗?”
她沉默了,过了一阵才有点迟疑地开口说:“那……那我怎么在这?你把我带到这儿来的?”
“你昨晚喝醉了你知道吗?”我说。
她回忆了一阵,“还算……记得,喝醉以后记不得了。”
“之后你一个人在街上走。”
“嗯哼。”
“很多人想强奸你。”
“我知道啊。”
“我把你带回来了。”
“为什么?”
本来我想说其实我也是为了强奸但因为某种可悲的宅男情结我没有下手,话到嘴边又算了,说出一句“看你可怜就帮了帮你”。
她沉默了,半天才吐出一句:“那你……还真是个好人。”不情不愿的。
我盯着她的眼睛。奇怪的是,刚才她意识到我什么也没做时露出的眼神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失望。何况一个神智健全的成年女性谁会任由自己处在“最适宜被强奸的状态”走在大街上呢?我明白过来了。
我看着她,她有些躲闪。“你是……故意的吧?”我说。
她转头不看我,我继续说:“你这种事情不少见的。年轻女孩,独身一人,莫名跑到大街上,穿得仿佛在对着周围说‘请来强奸我’,多半是遇到什么事了,自暴自弃。你被男朋友甩了?”
“你这也能猜中啊?算是吧。”她有些无奈。
“算是吧”,好模糊的用词。我不禁笑了笑,“那还能是什么原因?总不能因为没考好就出来这么搞吧。”
“我不是学生。”
“都一样。”我摆摆手,“所以呢?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回自己家咯,我还能怎么办?”她摊摊手,“还是谢谢你的搭救了。”
“别谢我。”我尽力做出一副老好人样,“你得记住人不是东西,别太不把自己当回事。”
她愣了几秒,才点了点头。“……谢谢。”她憋出这一句,进屋去换衣服了。
哈哈,有人感谢我。在思想上强奸别人算强奸吗?但只是在思想上强奸别人并不会被指责,说不定还会被感谢。哈哈,我对着自己冷笑几声,那我为什么不随便把她强奸之后往小巷子里一丢?我要这个感谢有什么用?我后悔了,后悔自己昨晚打的胶,早知道当时就干他妈的了。啊啊,我不禁想要仰天长啸,到头来也只在喉咙终憋出“咔咔”的声音。
我正胡思乱想着,她换好衣服出来了。
“你现在就走吗?”我问。
“你想我多留会儿也可以。”
她真是仁慈啊,不过算了。“你走吧,门在那边。”我说。
“好。”她走掉了,轻轻掩上门。屋子复又变得空荡荡起来。我这才想起来,我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也难怪,本来就是奔着强奸去的,不知道名字也正常。
“你好呀。”
我走在大街上,听见有人这么喊我。我转头看了看,没看见人。我打算继续走我的路,有个女的从人潮中挤过来,气喘吁吁得站到我面前,是她。
你好呀,她重复了一遍,你没听见吗?
没有,我摇摇头,有什么事吗?
上次真是谢谢你,她笑得很灿烂,对我说。
别谢我。我本来想说“想要谢我就把批拿给我草啊”,但果然还是没有说出口。谢你自己运气好吧,我说。
不谢就不谢吧,一起去吃顿饭?
……好。
在这顿饭间我才知道她名叫张三,普通人,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那天她一个人在街上确实是因为被男朋友甩了,之后她给了他两耳光权当报复。她还是很感谢我,因为我“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了她”,我摆摆手,不谢不谢。此举貌似增加了她对我的好感,她天南地北地聊着各种事,我一一予以应答。这顿饭结束时,她承诺“会经常找我玩”;她还说,你这种人不太讨人喜欢,但很实诚,她很喜欢。我回答好啊好啊,欢迎你来。其实当时我并不欢迎,这种事情属于相当麻烦的那一档。不过后来我又觉得,有她这么个“朋友”(也许算得上)也还不错。
我从她的核酸检测码(几年前的东西她还留着)得知了她的生日。当天下午我带上礼物驱车到她公司楼下等着,等着她出来。没过多久,她出来了,身边跟着几个男的女的。见到她周围这么多人我本来有点怵,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我径直朝她走过去,他们惊异地看着我。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把礼物递给她,看向她的眼睛,那里面满是惊讶。
“生日快乐!”我说。
她收下礼物,迟疑地点点头,“……好。”她有点勉强地答应了一句,合乎我的预期。
“下次再见吧。”我挥挥手,转身走向我的车。我听见她身边的人议论起来。
“那个人是谁啊,好奇怪哦。”
“张三你认识他吗?无缘无故来找你。”有人问她。
“他送的啥啊?拿来看看。”有人伸手去拿那个礼物盒,但她迅速拿开,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塞进包里。
“别管他了,继续说刚才的事吧。”她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我没再关注他们,驱车回了家。开门,开灯,往沙发上一瘫,我就这样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什么也不想做。窗外的天色渐暗后又被路灯点亮。快十点钟时,门铃响了。
会是谁呢?我摇摇晃晃地走向门,透过猫眼,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门铃再度响起,我于是打开门,门内的灯光照亮了黑暗,描画出那人的面容,是她。
“你好。”我说。
“你好哇,我……”她好像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不说了。她自然地走进来,踢掉鞋子,毫无拘束地往里走。
“你来这儿干嘛?”我关上门。
她此刻已在沙发上躺定,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不欢迎吗?”她反过来问我。
“倒也不是不欢迎,问题是你来干什么?”我走到她身边,拉过来张板凳坐下。
“妈的。”她突然愤愤地咒骂一句,“那些人出去玩就只会去KTV,要不然就是酒吧,给我头都搞昏了。”
“哪些人啊?”我问。
“你是真傻还是装糊涂?”她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我,“今天跟我走的那群人啊!他们说要给我庆祝生日,结果就只会去KTV唱他们那他妈的歌,完了之后还要去酒吧,我受不了了。我说妈的,老子不陪你们玩了,随你们便就到你这来了。”
“他们怎么反应?”
“去他妈的,关心这个干嘛?”
“那为什么到我这儿来?会自己家不好吗?”
她沉默了一阵。“我不知道。”她说。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不影响。我外卖点了个小蛋糕,按照流程插了几根蜡烛让她许了愿,之后聊了会天,把她送回家去了,可能也就十二点钟左右吧。分别前,她说,下次还会来。
我该怎么回应呢?我点点头,她微笑起来,蹦蹦跳跳地走了。
当晚我从梦中惊醒,睁开眼,满屋子都是批的幻想,下体早已勃起不自禁。我洗了个冷水澡试图冷静下来,没有用,依旧坚如钢铁。不得已,我只有打一发胶。材料用什么?就地取材,就用她的形象了。她在意淫里失身,在我身下可爱地哀鸣,最终我一泻而出,冲得她直翻白眼。
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提上裤子,冲自己喊道。
我又有什么办法。
是啊,我又有什么办法。
古希腊诗人批(品)达曾经写过一首颂歌:吾魂兮莫求永生,但尽批(人)事之可能。这不过是文字游戏。我想表达的是,我非常想要草一个particular的批,她的批。连着好几天,我被批的幻象折磨着。批环绕着我、嗤笑着我、也包容着我。批、批、批,我念道。批!批!批!主啊,降予我启示吧!指引我寻找到那个批,并在之中射精吧!
或许是回应了我的祈祷,一周后她给我打了电话。
“后天是不是你的生日?那天我要过来哟!”她充满活力地说。
我完全没听到前半句,只听到“后天她要来”,因此我急切地回答“好”。
“你就期待着吧!”她嘻嘻笑了两声,挂断了电话。
期待?我是挺期待的。我要开始做准备了。
准备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
6月19日,或者5月23日,或者3月3日。我回忆不起那天的日期,明明那一天就恰好是我的生日呀!那天,她说她要来,这意味着有一个批将抵达我这儿。问题在于,倘若那个批抵达了我家,能否草到便成为未知数。因此,我设计的方案是在批来的路上以暴力制服并在之中射精。
到我家来有很多条路,但她开车来就必定经过车库,从车库抵达我家必定需要经过电梯间。她走这条路走得很熟,应该多半这么走。问题是在哪儿下手。电梯间中必定有监控,没有监控的车库便成了唯一可行的下手地点。因此方法很显然:在她下车走向电梯间的过程中放倒她,在车库最底层——那里几乎没人——实施行为。至于可能留下的、能够追踪到我的痕迹?实际上,我敢这么做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没人能想得到我会这么做,单着一项就足够排除我的嫌疑。何况,我会尽力确保不留下痕迹,放心地大胆射进去就行了。
当天傍晚,接到她马上就到的消息后,我带好绳子、眼罩和一小瓶乙醚,又穿上黑色风衣、戴上口罩以防她意外认出我。之后我就蹲踞在车库角落,静候她的到来。
即使在车库暗淡的光线下,她也显得比平常更为美丽。她满脸欢乐,哼着小曲向电梯间蹦蹦跳跳地走去,相当有活力;她左手提着个盒子,估计是礼物。有那么一瞬间,我疑惑于为什么我会知道那是礼物,接着发现自己对她为什么要来这里毫无印象。我摇摇头,将思绪赶出脑海,确认四下无人后,我悄无声息地从她背后朝她冲去,右手小臂勒住她的喉咙。在她来得及叫出声前,我将浸了乙醚的手帕捂上她口鼻,她软塌塌地栽了下去。我蒙上她的眼睛,将她双手反绑在身后,轻轻地将她扛在肩上。再度确认无人目击后我悄悄地朝底层走去。至于那个掉在地上的盒子?管他妈的,丢了就丢了吧。
剩下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在最底层随便找个角落把她放下,抵在墙上,堵住嘴巴,撕开裤子,解开上衣,任其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这样她全身上下就只剩衬衣(还是解开的)、胸罩和内裤。为了保留一部分衣物以营造出强奸的效果,我将内裤撕开丢在一边,其余的只将胸罩一边褪下,露出半边乳房。这样她就进入了所谓“最适宜被完成强奸行为”的状态,她那完璧无暇粉嫩紧实的批也赤裸裸暴露在我的眼前。这时她尚未从昏迷中醒来,正乖巧地躺在这车库角落等我来草呢!那我还等什么?于是我拨开她的阴道口,用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在她无意识的呻吟中感受到内部的逐渐湿润。在湿润程度合适之后,我掏出自己的那玩意儿——又丑又硬像个棒槌——用那玩意的顶端碰了碰她的外阴唇权当打了招呼,然后我压着她的身子,压上全身的重量——
——插了进去。
没有惊喜,只是普普通通的批,带着无意识的温润。我抽动,她呻吟,但她始终没有醒过来。昏迷的批索然无味,虽是肉体但无法做出任何主动的表示,只是一个空洞的批任我抽插。到后半程的时候她醒了一阵子,呜呜地叫着想要反抗。虽然这时她的批夹紧了很舒服,但为了避免麻烦我又一拳把她打晕了。最终内射两次,外射一次,分别为996、1014、813次抽插。
完事后我提上裤子,本来想再把玩把玩她的批。结果手伸到一半又算了。我在她旁边蹲下,注视着这具全然凝滞的肉体,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运动留下的痕迹。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要想起来她叫什么了,旋即我嘲笑自己的慌乱:我怎么可能想起来她叫什么呢。我这样跟自己讲,将外套蒙在她身上,摇摇头,走了。
去到电梯间的路上我看到有个被车轮压得稀烂的盒子,也是有一瞬间,我感到有一阵几乎令我眩晕的悲凉,但我又意识过来:那跟我根本没有关系。我摇摇头,将杂乱的思绪清出脑海,继续向电梯走去。
8:52,我回到家中,此时距离出门已有一个半小时。家里没有人,也许是她看到家里没有人就走掉了,不过更有可能是她还在来的路上。我去泡了杯咖啡,鬼使神差地加了两条咖啡粉。我端着这杯浓得天怒人怨的咖啡回到客厅,开始等待。
9:30,她仍未抵达,我打电话给她,接电话的是个陌生男性,张口就问我是谁。我想肯定有哪里搞错了,啪地一下挂了电话。
9:45,她的电话回过来,她语气轻微地说抱歉来不了了之类的话。我本想问她为什么,结果她一下挂了电话。
我想打回去,但她一直不接。快到十一点时,她又打电话过来,快速地说“以后会解释清楚”,没给我反应的时间就又挂了。我一直等到十二点钟,没有下一个电话。到凌晨三点时,我才意识过来,自己的生日已经过了。我于是去洗了个澡,打算打个胶睡觉。奇怪的是,一点都打不出来,只好作罢。
此后将近一个月,她没有来找过我。打电话她不接,消息也无一例外没有回应,仿佛她就这样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起初我并没有感到什么,依旧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生活方式:起床,上班,下班,打游戏,打胶,睡觉。清晰而愉快,没有变数。
在最初的那一个星期,我甚至没有觉察到她的消失。然而,随着她消失的天数日益增多,我逐渐感到焦躁不安。我感到疲惫,感到一切的无意义。我试图释放这种来源不明的负面情感。我尝试打胶,尝试将更多的时间投入到游戏中。它们的确给我带来了短暂的充实。然而呢?当我擦拭干净、提起裤子时,我终于明白了:这叫空虚。
曾经这片空虚被某个人填满了。现在这个人消失了。
三十天,或者说一个月后。她来了。
她跟之前似乎没有两样,只是闲谈,如同这一个月的空缺根本不存在。她的谈话丝绸般流畅,话里话外都在试图避免提及什么,仿佛试图用话语将一个月前和现在拼凑在一起。我忍耐着,同样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同她谈天。我有预感,当我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后,我的生活——一成不变的生活——将会迎来巨大的、不可逆的转折。然而呢,我还是没有组织我的嘴追问下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问。
她好像没听见一般,继续重复着无意义的闲谈,似乎想用话语将这个狭小的空间填满。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提高音量,“这可不是我能忽略的东西啊!”
话语戛然而止,静寂刹那间将空间填满。笑容凝固在她的脸上,她的视线朝向虚空。我的视线模糊了。在她身后,街灯的光芒透过窗帘氤氲地投射在她的脸上,使得她比起一个活生生的人类更像一尊雕塑。半响,她的笑容才重新活动起来。
“不重要的。”她轻声说,仿佛这样就能让我信服。
我深吸一口气,“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问。
片刻,她叹了口气,定定地注视着我的双眼,脸上已经丧失了表情,“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点点头。她又叹了气,仰头看向天花板,用力眨了眨眼,再深吸一口气,朝向我,但眼神却没有焦点。接着,从她口中,她说出了那句话。
“我被强奸了。”她说。
苦涩,大脑一片空白。思维锈住了,连自己心脏痛苦的搏动都可以听见。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好露出愚蠢的假笑,但这也片刻间就被脸部的抽搐取代。仿佛喉咙堵塞,我吃力地挤出三个字,那也是最无力、最愚蠢的三个字:“为什么?”
她轻笑一声,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为……为什么不跟我讲?”我颤抖着,拼命组织着话语。
本来想让你永远不知道的。她轻声说,“我喜欢你呀。”
我一把抓住自己的外套,从里面抽出戒烟前留下的最后半盒烟,颤颤巍巍地点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好像平静些了。我推开门,“我出去冷静一下。”我说。
没听到她说什么。我坐电梯上到楼顶,在天台边站定。眼前,广阔的城市映入我的眼帘。车水马龙,川流不息,月亮从天边升起。而这一切,与我有什么关系?也许曾经是有的,但现在不再有了。每个人,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渴望着和他人联结,拼命地靠近彼此,拼命的聚成一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又能说什么?一切本该继续下去,一切也还可以继续下去,只需假装,假装她依旧存在,假装我什么也没有做。我不知道她爱不爱我,也许爱?我也不知道我爱不爱她,也许爱?但是,这些都无关紧要了。我亲手否定了她的存在,现在却要试图重归她的存在,这能做到吗?当然能,但是去他妈的。
此刻,我多么希望,我从未有过■■。
我向下望,没有行人。我抽完了最后半支烟,本来还想再抽一支,可惜没有了。
就这样吧。我站上天台边沿,最后一次向天空望去,多么美丽啊。
也许,我可以安慰自己,我曾经幸福过,哪怕一分钟。
我闭上眼,纵身一跃。